质差。
    “谁素质差？他带我大名跑到我的广场骂我粉丝素质差？”柳秦拿着手机晃了晃，他看着发言人顶着的白西西高照片，笑着把手机扔到一旁。
    果真，为了让自己快乐，就不能一直上网冲浪。
    方君儒拿着水果放到床边，捻了一块塞到柳秦的嘴巴里，然后伸手把儿子抱起来放好，“菲兰官宣了……感觉怎么样？”
    “爽快。”柳秦撑着脑袋，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笑意，“那群人急了，但没办法。”
    那群感受到危机感的人脸上被打了一巴掌，结果跳脚骂人通稿一个接一个的发。原本还吹柳秦将成为菲兰代言人的通稿编|辑，转头辱骂柳秦德不配位，菲兰应该拥有长远的目光，投资更具有商业价值的演员和明星。
    一群人言辞激烈，却只能让围观全程的人感觉到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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