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把我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哦哦。」
    东鸟两只手撑在地上，没有闲工夫自己掏。
    他的头上流下了很多的汗，隧道里很亮，他如此的疲惫就是过度使用灵力的后果。
    我把手伸进了东鸟的口袋，摸来摸去，摸出了一只类似于卷烟的东西，这是东鸟的习惯。
    不用他说，我把它放到了东鸟的嘴里，用手指打出了一点小火苗给他点上，他很满意的呼了两口，感觉舒服多了。
    「差不多了，你可以走了。」
    裂缝有扩大的趋势，东鸟心里也清楚，他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你保重，自己注意。」
    「谢谢。」
    我没有多说话，慢慢地向队友们消失的那个拐角走去。
    时间慢慢地流逝着，一秒堪比好几分，这滋味，太难受了。
    「对了，舞。」
    东鸟叫住了我，我也停在了原地。
    他顿了顿，用着自己颤抖的声音说着。
    「帮我照顾好惠，如果可以，帮我编个理由，我知道这是你的长项，谢谢了。」
    这也许是我能听到的东鸟说的最后一句话了，也许。
    老队长到了最后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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