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澄忽然目如利剑地看了一眼崔季舒和陈元康。

    崔季舒和陈元康也正看着世子，等他决断。忽然看到高澄这样犀利如剑的眼神都觉心头一冷，不明白世子是意思。崔季舒和世子是总角之交，从来便是高澄心腹，竟也不能此刻世子心里的想法。他只这位郎主纵然还年少，但已经城府深沉，谋略非浅了。

    陈元康和世子算起来也是至交，且向来忠心不二。陈元康在心里一直对高澄有一种受其知遇之恩必当涌泉相报的想法。高澄一直尊称其为兄，得遇知己之主，结为之义，陈元康深知对于大魏天子来说未必是忠臣，但是对于世子高澄来说必定是忠友。

    就在崔、陈二人各想心事的时候，高澄已经暗自里调息镇定。崔季舒和陈元康就最佩服世子这种越临大事越有静气的气度。高澄转过身去看看几尺之外的雨幕，再看远处，忽觉天边似乎露出些亮色来，看来终是会雨过天晴。

    他再慢慢转过身来，扫视了一眼崔季舒和陈元康，饶有味道地问道，“至尊真是有闲情逸志，这个时候尚且醉心丹药，拓跋氏的江山社稷还比不上丹药吗？”不跳字。这话既像是个问题，又像是一种提示。其实他心里也有疑问，皇帝元修以不得实权一直郁郁寡欢。高澄心里也元修是盘马弯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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