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打电话的对方是什么人？”窦战龙声音平淡，却也透露出一股强势。

    小张犹豫片刻，说道：“是杜海涛主管。”

    “杜海涛？”窦战龙睁开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小张，说道：“你跟杜海涛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我们算得上是男女朋友关系吗？”小张的脑袋低垂，眼神黯淡，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或者说我是他的利用工具而已。”

    “杜海涛利用你获取公司机密，目的是什么？”窦战龙眉头高挑，眼珠瞪大，厉声厉色的说道：“你们之间到底隐藏着什么勾当？”

    “他在外面偷开了一家公司，用来生产黄金时代。”张秘书颤颤巍巍的说道：“有时候，他还会利用公司的资金和材料来展自己的公司。”

    “原来是这样！”窦战龙双手握拳，咬牙切齿的说道：“难怪公司的营业额和流动资金都有所减少，原来都是你们搞的鬼？”

    “步曦月的事情是不是他干的？”窦战龙一脸严肃，愤怒的说道：“杜海涛公司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这个我是真的不清楚。”张秘书声音颤抖的厉害，谨慎的说道：“我只不过是负责帮他做一下财务报表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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