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深夜茶话
决定告老还乡,老夫定竭力相助。”张之洞起身施了一礼后问道:“在下自始至终都有一疑虑。下官观皇上施政,虽说政策大方向是好的,但观其施政具体行为,无一不显露皇上初掌朝权之稚嫩。朝中大小事务虽决于皇上之口,然具体实施皆由李相经办。如果真如李相所言皇上城府如此之深,那不会出现谋篇布局如此老道却在政务上却如此稚嫩之像。也许眼下之状况非皇上刻意为之,以下官看来更多是顺势为之。就如刘盛休留在朝鲜那是因为军人没有人比刘盛休更熟悉朝鲜,而聂士成之所以派往新疆那也不过是补偿他在对俄之战中没得到战功,而让他追击董福祥之故。李相实在多虑了。”
“皇上施政手段稚嫩是因为皇上从来就没有施政之经验。自皇上登基以来,一直都是西太后训政,事无大小均决于西太后,从未历练过的皇上怎么可能老道的起来。西太后政治经验丰富总是事实吧,你想想,皇上对于西太后比划了二十年,政府能不深吗?你仔细想想这五年来皇上的一举一动你就会明白,皇上从来都是有的放矢。编练新军,秘密组建太平洋舰队就是为了对付日本。打着东北拉练的名义将全部精锐放在东北,就是准备打俄国毛子。故意在宫变之后解散皇家陆军,就是为了亲征俄国做准备。除了甲午年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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