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了一口。她是过来人了，自然知道方明远那半截子话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黄沾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好了，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我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年呢，你要是再说自己没什么才能，那么香港这帮大佬们，还不能都羞愧死！”黄沾那是什么人，立时就听懂了方明远这话里有话，“出出主意还成”，能够出主意就好啊！黄沾这心里就先安定了几分。
    “是啊，自谦也要有个分寸，否则就是反意思了！”于秋暇也轻嗔道，“要照你这样说，姐姐在你这岁数时，别说往家里挣钱了，能少花几个钱，你于伯就谢天谢地了！”
    屋里原本沉重的气氛已经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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