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跟过他一阵子，不过没多久。”
    苏念听着郭商这话，分明是事后补救！
    苏念的神色有些苦涩。
    今天来警局时，苏念就上网搜索了，如何从一个人的嘴里，顺利问出话的办法。
    刚才，她就用了这招。
    先问对方一些，能张口就答的问题后，然后猛地提出自己想要问的问题。
    可苏念毕竟不是专业的，效果没那么好。
    但是……
    根据郭商刚刚的回答，可以肯定，他跟踪过顾浩然。
    而且，并不是像他之后解释的那样，是之前跟踪的。
    很有可能，就是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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