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个星期，他和湛峥还真没怎么见面——至少不像是以前见的机会那么多。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亲昵，让苏钰心中生出了一些坐在悬崖边的滞空感，他最近确实在有意地回避湛峥。
    除却两人必要的拥抱之外，苏钰和湛峥一起回到家，基本没怎么交流过，说话也都是两三句就结束，在公司的时候，苏钰沉迷设计，根本不出设计室，相处时间自然变得更少。
    如果不是程翎突然提起这事儿，苏钰都没注意湛峥有黑眼圈了。
    “……是吗？”他随口答了句。
    这么说起来，好似这两天中午，他去找湛峥，问湛峥要不要睡午觉的时候，湛峥都说中午有工作要忙，所以并未答应。
    晚上睡觉前，两人拥抱的时候，苏钰也总觉得度日如年，所以从未看过时间，当他问湛峥困不困的时候，湛峥都直接说困，他也就回房间了……
    “当然了。”程翎说，“昨天一起去吃饭的时候，他虽然没表现出来，但后来我们两个走在前面说话，我偶然回头，看见他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在揉太阳穴，说实话，精神还真没之前那么好，有点萎靡。”
    苏钰垂下眸子。
    他皱了皱眉头：“我之前没发现。”
    “那时候你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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