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度过这次的信息素热潮。
    “现在这么做，会毁了你的。”
    殷牧悠早知道他会这么说，便闭上了双眼。
    —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他仿佛沉睡了许久。
    半梦半醒之间，殷牧悠听到了杜艾的声音。他缓缓睁开了眼，额头上满是汗水。杜艾给他的手臂注射了一针，有这种稳定剂，殷牧悠才能最快的恢复过来。
    “你怎么会在这儿？”
    “是元帅让我来的，说我是普通人，方便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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