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海不由得抬头看向宿怀竹。
    “怎么？”他问，“不落子，是在等我认输么？”
    宿怀竹把玩着手中的棋子，视线依旧落在棋盘，不知在犹豫什么。
    顾若海也陪他沉默端坐，没有认输，也没再催促。
    一片赤红的枫叶自枝头坠下，旋转翻飞，飘然落在棋盘，恰好遮住白子可以一击制胜的那一目。
    宿怀竹忽地笑了。
    他伸手，落子，却是堵住了白子群落中至关重要的一处眼位，将大片河山拱手相送。
    “你……”顾若海不解，“这是何意？”
    宿怀竹笑着将棋盘上那片落叶拈起，道：“是天意啊。”
    顾若海不再取棋子，目光落在宿怀竹身上，眉头微蹙。
    宿怀竹终于抬眼，与顾若海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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