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揭穿林仙儿的真面目，杀不杀都无所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师父。”阿飞此刻眼眶很红。他只因为他娘落过泪，现在又要破例了。
    孙小红已经哭得稀里哗啦。她虽然和黎风相处不多，却特别特别喜欢这个师父。她父母早逝，黎风给了她所有关于父亲最好的想象。
    “哭什么，我是踏破虚空，又不是死了。”黎风淡然道，“我走了，小白还要在这个世界留一段时间。有他看着你们，别想偷懒。”
    阿飞和孙小红跪在地上，给黎风磕头。
    黎风最近认识的朋友，包括已经归隐海外的沈浪夫妇都来和他道别了。沈浪皱眉，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叹气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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