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娜笑道：“我知道，质量都不错，我看照片选的。放心吧，都是些可怜人，我看有机会发展成模特的话，我会帮她们。”
    我点了点头，这就是我想说的。
    这几年国内之所以有大批乌克兰美女出现，是因为乌克兰战乱的原因，都是一些无家可归的人。虽然她们也是自愿，但如果能帮一把的话，也是好事。
    “你最近有点多愁善感。”
    苏娜看着我。
    我：“感觉自己坏事儿做多了吧。”
    “你做什么了？坏事儿都是我干的。你整一个甩手掌柜。”
    我听了心里有点愧疚，这话不假，搞得我很无语，就扯开话题道：“赵文昭到底是做什么的？”
    苏娜一听这个，呵呵笑了：“这个人可厉害了。”
    “噢？”
    “你猜他是怎么起家的。”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苏娜说：“收破烂。”
    “啊？”
    我一愣，这怎么可能。
    “只不过他收的破烂，可不是一般的破烂。他刚开始，在阿富汗收破烂，然后呢，又去伊拉克收破烂，后来就到叙利亚，这时候就在乌克兰了。”
    苏娜继续卖着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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