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笑你痴心妄想罢了。”
    妇人扯着嗓子道：“段非非。你不过是我的玩物而已。你也配当男人。你也配君临天下。你就是一只藏在黑暗中的老鼠。永远都上不得台面。”
    “住口住口住口。贱人。你这个贱人。”
    男子冲上前。一把掐住妇人的脖子。面露狰狞之色。哪里还有半点潇洒飘逸的气质。
    “呃……我……我……”
    妇人用力挣扎。大声咒骂着：“段非非。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会看上你这个阴险的魔鬼。你欺骗我。陷害我。折磨我。总有一天。你会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贱人。你这个贱人。”
    段非非用力扇着妇人的耳光。同样反复咒骂着：“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有今天。我削去你的手脚。挖去你的双眼。我所承受的痛苦。要你加倍承受。”
    最后。段非非似乎累了。终于停手。妇人也沒有再骂。
    “段非非。你要是个男人。就杀了我。”
    “放心。我会让你活下去。让你看着我走向辉煌的那一天。”
    段非非的情绪渐渐平复。轻轻拍了拍妇人肿胀的脸颊。
    妇人蓦然哭了起來：“段非非。住手吧。你会把红楼带入深渊……妾身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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