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小心不去伤害他们，也会尽量去避免他们的痛苦。”

    “能不能、能不能不做？”白希若说的有些吞吞吐吐，她知道，魂师改造他们，以后定有大用，自己提出的这个要求，对于魂师来说，有些太过了。

    果然，魂师沉默了，许久之后，他才说道。

    “为了胜利，我不得不做。毕竟，他们人多。而我们这方，能用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天人那方......说实话，我不信任他们。”

    “姐姐。”感觉衣角被人扯了扯，白希若低头才发现，楚雪晴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姐姐，不要为难哥哥，我们是他救的，为他效命是应该的。而且、而且我们是自愿的。我们没有好的天赋，就只有付出别人不愿意付出的疼痛来换取，不疼。哪里会变强。”

    白希若沉默了，看着楚雪晴那不满血丝的眼睛，和明显消瘦下来的脸庞，她不自觉的将她给拥进了怀里。

    “对不起。”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

    “是我的错。”魂师的手掌抚在了白希若的肩膀上。可是若若，为这种事去说对不起，也就只有你会去做了。

    魂师的后一句话始终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的等待白希若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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