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善修行。你们被这里的‘天道’赋予了‘预知’的能力。并依附着这种能力，集齐了那十二道封印的钥匙，可为什么没有出去？”

    “因为我们知道，上古战场被一片混沌虚空包围着。”

    “可是……”魂师的眼睛垂了下来，“你们曾经去过‘天城’，应该得知了穿越混沌虚空的办法。难道，你们没有试试？”

    “试过了。”神谕的眼神之中一片晦暗，“我们失败了，至今无法得知失败的原因。我们所派出去的族人，全都死在了里面……”

    “那你们觉得……”

    “并不是那‘天城’的主人骗了我们。”神谕似乎知道魂师想要说什么，连忙说道，“那方法确实可以穿越混沌虚空，虽然会被剥夺一部分的能力，只是……混沌虚空不知因为什么，变异了而已。”

    “变异了……”魂师咀嚼着这三个字，嘴角突然挑起一丝莫名的笑意，“怪不得，当初我没能把她送出去。”

    “把谁送出去？”原本站在一旁乖乖倾听的白希若突然插了一句。

    “夙鸾。”魂师的表情在提起这两个字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变化，“最后反而被枼利用。”

    “那那场战争，你们到底谁是赢家谁是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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