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此刻根本不在乎他对曹铭瑜说了什么的少年。
    他真的喜欢曹铭瑜这个人吗？
    又或者说他是想像之前那样，再次利用他去刺激曹铭瑜？想利用他的存在，挖出曹铭瑜心底的嫉妒心，从而转过来在意他？
    若不是有白天那一出，想必曹铭瑜也不会大半夜的打电话过来。
    果真好手段。
    曹书言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夸少年手段棒棒哒，还是气得咬他几口解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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