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支撑你的能力？”
    能量总要有个来源，陶芜如果不需要源晶维持超能力，那她超乎寻常的体重与恐怖的蛮力就有些奇特了——妖兽力气大好歹吃的多啊，这姑娘吃喝玩乐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平白无故就这么变态，绝壁不科学！
    “你不是说人类不可信任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陶芜翻了个白眼，又开始思考该怎么处理程翊。
    弄死他？
    只是下手时终归有些不忍心，毕竟相处了那么久，她也不想破戒亲自杀凡人。
    放了他？
    凭什么啊？想杀她的人都活不过三个月，凭什么程翊就要例外？
    陶芜翻着储物戒指，十分遗憾没有找到可以困人的东西，要是灵兽环也可以控制人类就好了，那她就收了程翊当宠物！
    翻找了许久，陶芜终于摸出了一枚灰溜溜的药丸。
    “吃了它，你可以走了。”
    程翊这下真的吃惊了，“我知道这么多，你敢放走我？”
    “怕死不是你主人！”陶芜像小豹子一样瞪着他，恶狠狠的说道。
    熟悉的话却有了不一样的味道，想起从前相处的时光，程翊忍不住笑了起来。
    毫不犹豫的吞掉丹药，他问道：“你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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