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那手机还能用，你可以按照你的意愿行事，把照片发到任何地方。我希望你能选第一个，当然……”
    贺曜看着她，深邃的瞳孔泛起幽幽险光，咬着牙，声音如冰刀一般，“你也可以选第二个试试……
    ……
    结束晚餐时，远处的夕阳已然被染成了橙色。
    卫雅上了车，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上晕着微红，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头疼。”
    贺曜坐旁边，“您多喝点就好了。”
    “见到你苏阿姨开心，多喝点怎么了？”卫雅抱怨完之后，想起什么，说，“苏青青这孩子，小时候明明挺乖巧的，怎么长得了就变成这样了呢？”
    贺曜给她揉着太阳穴，“嗯？”
    卫雅感叹道：“果然啊，什么人带出什么样的孩子，苏学勤那人就是一个老狐狸，看吧，带出来的女儿跟他就一个德性。”她叹了口气，“你说苏青青要是像她妈妈一样可爱该多好啊，这样的话，说不准我会考虑让她当我第二个儿子的媳妇儿。”
    “……你先把第二个儿子生出来再说。”
    “闭嘴。”
    回去的路上，卫雅一直在向贺曜打听有关他男朋友的事。
    贺曜被逼无奈给她看了照片，只是匆匆一眼，卫雅还想要名字，贺曜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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