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涟漪跟着许昭古进了洗手间，说着要上厕所的许昭古却没有进隔间，她站在洗手台前，慢搭斯里地洗自己的手。
    “有一段时间不见了，学妹。”
    许昭古歪着头看她，满脸无辜，“我跟你好像不是很熟，见不见都是一样的。”
    “这么说来，倒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我们两个算是朋友。”方涟漪一笑，站在她旁边打开了水龙头。
    “是我对朋友的理解有了一定的误会吗？至少我觉得朋友之间是不会针锋相对的。”许昭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扑扑的，像个红苹果。方涟漪是那种清冷美人，两个人的气质一点都不一样。
    “我以为我表达的善意已经足够明显了。”方涟漪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这个问题咱们先不讨论，我倒是有一个疑问，想要你解答。”
    “但是我不是很想回答你。”许昭古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她，大概她是真的有点醉了，连表面上的功夫都不愿意做出来。
    “可是这个问题已经放在我心里很久了，如果不问出来的话，我大概是不会安心的。”方涟漪慢慢地擦干净自己的手，她盯着许昭古看，“你真的是纪明渚的女朋友吗？”
    许昭古噗嗤一声笑了，“我觉得你这句话真的很可笑，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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