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来说，我怀疑，他背后是有人指使，或者说，是被人当枪使了。”
    这些只是苏绾心的直觉，没具体证据。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资料明天给你们发过来。”傅时寒点了下头，继续说。“苏氏这几年发展速度过快，圈内敌人不少，不排除是同行搞鬼。”
    “可是傅总，都是聪明人，没必要跟咱们硬碰硬吧？”
    陈磊不解，又不是傻子，苏氏年年排第一，明知搞不过还来搞，觉得自己头铁？
    傅时寒和苏绾心听到他这话，不约而同地一笑。
    高度不同职位不同，看事情的方面自然也不同。
    陈磊身为分公司的经理，担心的只是业绩问题，因此考虑事情并不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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