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水。
    王总松了口气，然后吩咐服务员，“把比例记下来，全国所有俱乐部人手一份，以后程小姐喝的蜂蜜水都按这个比例泡。”
    程幂，“……”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什、什么情况！
    程幂什么来头，她不是北城来的乡巴佬吗，为什么王总那么讨好她？
    杜谨月拉了拉程幂的衣袖，“幂幂，你和王总认识？”
    程幂比她还懵。
    王总笑着说，“杜小姐，我是奉慕容少爷的命来接待程小姐的，程小姐的朋友就是我们的贵宾，大家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随便点，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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