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合二为一】的话，留意他的表情，果然看到他满脸厌恶地别开目光。
    于是程姑娘拿着毛巾在沙发前晃来晃去。
    我晃，我再晃，我左晃晃啊右晃晃，晃得你头昏眼花火冒三丈！
    慕之寒瞪了她一眼，“走来走去做什么。”
    “哦。”程幂很乖巧地应着，然后在他旁边坐下。
    笑眯眯地继续擦头发，动作特别大，故意把发丝的水珠甩到他脸上。
    慕之寒忍无可忍，一把夺过她的毛巾，“擦头发都不会，没用。”
    语气很嫌弃，动作却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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