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玄，我看冷焰都能恢复黑色眼珠，你应该能变换自如吧？”
    “可以，只是……”厉南玄恢复黑色眼珠子与他对视。
    陆洲仔细看了看，并没有奇怪的地方：“和往常一样。”
    “你看着我的眼睛左右移动几步。”
    陆洲看着他的眼睛往左边移动三步，然后又往右移动三步，刚开始他没有发现异状，后面才注意到对方的眼睛跟盲人一样只能定定地看着同一个地方不会转动，而且空洞，没有神彩：“你……”
    厉南玄恢复螺旋眼珠，拉起他的手笑道：“我现在的眼睛跟盲人一样，为了不被妈他们看出来，只能恢复维持不是人的眼珠子。”
    陆洲握着他手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
    “别担心，我又不是看不到。”
    陆洲问：“对了，你不是渡了飞升劫吗？你回到这里之后，有没有金光照到你身上？”
    厉南玄说“没有。”
    “小姑和宫子蔺他们也没有吗？”
    “他们也没有，冷焰应该也没有。”
    “真是奇怪，难道是你们晋升境界太快，或是你们存在太特殊的原因，所以不让你们飞升？”
    “你想我飞升？”
    “当然不想，我只是好奇而已。”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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