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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了礼数的家伙,独自一人饮酒,赏月,无视某个耍酒疯起来就动手动脚的家伙。
    直到季沧笙薄如蝉翼白的半透外衫被扒下,那件浅浅草色的衣衫快要惨遭毒手的时候,一道白影从天而降,落到两人面前。
    来者身材颀长,比普通人高出许多,虽然青丝过膝,却束得规整,从头到脚都透着股子脱然尘世的味道来。
    “澈。”他的声音如同冷涧奔腾的溪流,干脆利落。
    白发玉衫青年模样的澈歪着头,看着来人愣了愣,伸手挽着人脖子便整个挂了上去。
    声音里都带着醉人的笑。
    “夏。”
    这是……八年前问罪台上的那只神鸟?
    这么看来的话,确实很像。
    一样地冷淡得让人无法接近。
    澈挂在他身上,就开始痴笑。
    “夏老祖。”季沧笙对着夏行礼,夏点了点头,转身带着澈离开了。
    花不语恍然间看见夏的侧颈有圈牙印,这位老祖似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抱着某醉鬼消失在了夜色里。
    莫名其妙的,就和怀里那根羽毛联系在了一起。
    那家伙……该不会是用嘴啃下来的吧?
    也许是被这酒气给熏昏了,花不语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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