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小童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他不瞎也不傻,赶忙带着洒扫的用具告辞,准备去另一间院落打扫,却忽然被叫住了。
“不用去了。”季沧笙说。
那声音里带着小童听不懂的情绪,可悲伤是人类所共通的情感,即便是他听了也心生悸动,顿时也有些难过。
他说:“哪里以后,不会再有人住了。”
小童这才回想起来,今日所传,说是天元仙尊最后一位师兄也在昨日去了,他不想再触天元仙尊的眉头,赶忙转身离开了。
小童没跑两步,季沧笙便听到他声音急促道了一声:“踏花师兄。”
季沧笙搭在树皮上的手不禁一蹙。他转过身,果不其然看到那人,一身玄色劲衫,高束利落的长发,眼睛里带着心死的悲凉。
那个眼神像刀一样扎在他心上,抽搐着思议的痛感,季沧笙张了张口,终究没说出半句话。
他头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那张脸,那突如其来的慌乱冲开了所有情绪,把一切都搅乱了。
花不语看起来和往日里没什么两样,练功,做饭,伺候得滴水不漏,可再没多说过一个字。
季沧笙被他这言行冷落了一天,心脏被搅得恍惚又觉难受。
“花不语。”莫名其妙地,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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