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一笑，“如意夸你长得像朵花。”
    秦牡丹大笑，抬手指着霍天毅问：“如意，你看那边的老爷爷长得像什么？”
    华如意歪着脑袋，招招手：“你离近一点，我看不清！”
    霍天毅一闪而至，轻轻蹲了下来。
    华如意小手轻轻拨弄粉唇，咯咯一阵笑：“像……羊！”
    秦牡丹和霍天毅齐齐一惊，异口同声问：“为什么？”
    华如意扯着霍天毅胡须说：“因为这个！”
    霍天毅一阵憨笑，秦牡丹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霍天毅抱起了华如意，回身望着秦牡丹，两人四目相对，竟怒气全消。
    秦牡丹望着华如意，轻叹一声：“这小娃娃的师父是谁？”
    霍天毅一愣，陡然意识到不对劲，也扭头问：“如意，你师父是谁？是天尊吗？”
    华如意点点头，“好像叫什么……天尊，我不记得了。他给了我好多糖豆吃，又甜又苦，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他好厉害，他会隐身术，可好玩了。然后还教……”
    “隐身术！”霍天毅和秦牡丹齐齐震惊。
    秦牡丹一闪而至，一把抓住霍天毅胳膊：“什么隐身术？是不是灵山如意天尊？”
    霍天毅神情一恍惚，竟被秦牡丹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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