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还好吗？”席至坐下后，突然打破了沉默。
    程一卿微怔，有些疑惑地抬头，“还...还好。”
    “那就好。”席至微微点头，随即就低头拿起刀叉切着面前的鹅肝，缓缓道：“我刚回国不久，前段时间公司开会，想找品牌代理人。公司助理给我看了你的照片，很漂亮。”
    席至突如其来的夸奖，让程一卿又是一愣，下意识地不好意思抿嘴一笑，客气道：“没有没有。”
    话落，席至又抬眼浅浅看了一眼程一卿，随即低头，“吃吧。别光说话。”
    ....
    吃了小三块后，程一卿保持着沉默。
    “你和沈白在一起多久了？感觉都没听说过。”席至将小块鹅肝放进嘴里，端起红酒喝了一口，问道。
    程一卿闻言，捏着叉子，小心回道：“没多久。”
    “嗯...猜到了。”席至点头。
    抬眼看着席至的酒杯，随即又将注意力放在他脸上。
    想了想，本想询问今天那句话的意思，最后觉得不太妥当还是继续低头啃着牛排。
    一顿饭迅速过去，程一卿擦了擦嘴，默默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心里估计今晚得吃消食片。
    眼神晃了一眼优雅擦着手的席至后，便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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