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驱车一路从商业区的街道上出来，程一卿靠在座垫上侧着头剥沈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车里的橘子。
    将橘子的外衣一点点剥下，程一卿将果肉分成两半，刚想往自己嘴里扔，余光便瞥到了沈白往自己这里瞄的眼神。
    “要吃吗？”程一卿弯了眼，举了举手里的橘子，问道。
    沈白收回眼神，目视前方，脚下踩着油门，半耷拉着眼皮，道：“吃。”
    “那我给你留半个，你前面红灯那里停了自己拿。”程一卿略点头，便开玩笑地将另一半橘子放进了透明塑料袋。
    话落，明显沈白微收下巴，嘴角扯平，明显对这个回复很不满意。
    于是他很直接，转头瞥了一眼正在吃的程一卿，质疑道：“按照现在的速度，我从这里一直开到头都没有红灯，程一卿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良心？
    嚯嚯嚯，这男人终于提到了良心。
    他嘴巴损人的时候，她还以为这个词儿是个摆设。
    “那怎么办？”程一卿故意装作不知道沈白的意思，侧过头一副我很疑惑啊，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果不其然，沈白沉默了下来，似乎是被问到了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一样。
    是啊，让一个男人让另一个女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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