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秦助理已死亡。”
    连续两遍播报后，于栋也哎了一声，转头问道：“你有思路了吗？”
    程一卿摇头，“但是大概能锁定两个人。”
    “两个人？我和你吗？”于栋看着程一卿开着玩笑。
    “怎么可能。但我猜不是秦建筑就是秦帅气。”程一卿听见这种玩笑摇了摇头，淡定回道。
    沉默一秒后，程一卿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噘嘴轻声道：“马上秦助理已知线索就要公布了，我怕听了后更觉得迷茫。他俩好矛盾啊，如果他俩是一个人的话，那就解释的通了。可他俩不是。”
    “如果是案中案呢？”于栋听到程一卿的话，点点头，然后轻声回道。
    “案中案？”程一卿皱眉，略微思索一秒后沉默了下来。
    “我就随便一说。别当真。”于栋见程一卿真往那方面思考起来，连忙打住。
    他只是感觉罢了。虽然他对行为分析一向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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