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归和席至以及程一卿三人都同时愣了一下。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等反应过来，程一卿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戚思归的脸色。
    白面一样的脸色，加上僵硬的笑容...
    就算戚思归再如何掩饰自己的尴尬，程一卿心里还是不免颤了一下。
    上次因为综艺主持人的问题得罪齐甜甜，这一次不会因为沈白得罪了戚思归吧？
    “我帮你开吧。他打比赛最近手不能用力。”程一卿讪笑了一下，看向戚思归的眼睛打着圆场。
    说着，戚思归轻咳一声，又皮笑肉不笑地提了一下嘴角。
    将饮料瓶拿起十分轻松地拧开，程一卿随之将它递了过去。
    戚思归轻声说了句违心的谢谢，立刻就踩着高跟绕过三人往旁边的椅子走了过去。
    来到座位上的戚思归有些不甘心，捏着瓶身的手指更加用力。
    此时一边的助理突然埋下身子朝着戚思归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即刻，戚思归的眼睛就亮了起来，眼神朝着席至瞥了一眼。
    ——正等待着下一场，看着远处工作人员的布景，一边的席至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一卿，我得走了。等会儿还有几个会需要我去开。”
    程一卿闻声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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