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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早就被卖了

速两人就钻进了出租车扬长而去。
    街道上,程一卿有些惶惶然,心里琢磨着什么,过了一会儿转头朝着如往常淡定的沈白望去,偏头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发问,“沈老板,我怎么感觉自己早就被卖了?”
    此话一出,沈白表情微动,埋头对上程一卿求知的双眼,轻抬嘴角带有笑意。
    紧接着,他抬起双手扯了扯面前程一卿的脸,眼底略微有些波动。
    看着程一卿蹙眉认真严肃的样子,沈白抬眼,瞥了一眼来往的行人,缓缓道,“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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