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寒风凌冽，今天又降温了。
    犹豫了一会儿后，程一卿给程锦打去了电话。
    那头磨蹭了很久才接起。
    刚接就听到了程锦猛咳嗽的声音，匡哧匡哧的听起来很严重。
    “是真的吗？”程一卿皱眉开门见山，语气冷淡。
    程锦停顿了一秒后，迅速道，“对，是真的。”
    “需要多少？”
    “三万。后续不知道。”
    “好。”
    这一通电话挂断后，程一卿太阳穴忍不住刺痛了一下。
    一边的李哥，左探了头关心地低声问道，“出事了吗？”
    “没有。没事，李哥。”
    ——下午。
    苏意诚和启平穿着同款的大衣，除了内搭不一样以外，几乎全是一样的装备。
    封酒和冯小宝见了两人不免犯嘀咕，“俩大男人，怎么就喜欢穿双子装呢？”
    “你们俩不懂了吧，这是我们领队独有的乐趣。”齐黑挑了挑眉，嘴角带着奸笑。
    “嗯？不懂。”冯小宝摇头，抱着茶壶就坐到了一边。
    “我也不懂。”封酒也跟着摇头，坐在电竞椅上后，下巴放在桌子上，双手插兜里唉声叹气起来，“领队和教练都出去玩了，真好。”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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