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苏意诚便先缓缓用轻柔地声音开始问道，“想问什么？”
    “我想问，你们老大每次大赛是不是都挺神经质的？”程一卿侧头悄悄瞥了眼还在凹造型的沈白，压低声音。
    “有点。”苏意诚闻言回顾这好多次比赛沈白的某些言行举止，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哎，那他找你做过赛前心理辅导吗？我看他已经不太正常了。”程一卿眨巴眨巴眼睛。
    “噗。哪里不正常了？”听到程一卿居然已经开始质疑沈白的精神，苏意诚忍不住盛满了笑意，继续追问着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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