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啊。
    没有什么比听到这句话更让他感到绝望。
    许聿珩见周启阳整个人都震在当场，像是受了无比重的打击。
    缓缓开口道：“落落经常在家中和我提起你，说……你是一个好的建筑设计师，是一个好上司，还说你对她照顾颇多，她一直以来，都很崇敬你。”
    许聿珩将最后几个字咬得比较重，意在表明态度：骆柯儿对你只有崇敬，没有别的杂念。
    他先前在车上就猜到电话那头的人可能是周启阳，也大概清楚周启阳对骆柯儿到底是什么想法，真以为他许聿珩什么都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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