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忽然也黯淡了下去。

    是啊。

    不曾，可到底也是，曾经啊……

    心在这时，尖锐的痛感开始丝丝的蔓延在他的心脏，唇瓣苍白的紧紧一抿，旭阳忽然皱紧了眉心，转头吐出了一口黑血来……

    ……

    “帝衍懿？”程馨妍在烟尘看见一抹红衣的男子缓缓的朝她走来。

    红衣男子微垂着脑袋，一头的长发披散至脚裸，红衣似火，周身更是泛起了丝丝的黑烟，像是从地狱里走来的妖魔，可却又如魔界最阴邪的人，这两样集结在了他的一身，让她刹那间觉得，自己再多看一眼，自己会变得十分的危险……

    “帝衍懿……”她又低低的唤了他一声，这时，红衣男子却是停下了脚步，微垂着的脑袋，突然缓缓的抬起，朝着她的方向看来。

    一双深紫色的瞳孔猛然在他抬头的那一刻撞入了她的眼眸，程馨妍心头猛然跟着一跳，随即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帝衍懿……”她又唤了一声，这一次，声音却是带了丝颤抖。

    红衣男子瞳孔微缩，紧紧的抿着唇瓣，不动，也并不说话。

    程馨妍的身后，旭阳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边，看着前面的帝衍懿，眸光却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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