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或许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甚至都还没有做好要做一个父亲的准备。

    他内心更怕的是，未来他们在没有他的陪伴下，他们母子会受到欺凌，他突然，很不想看到那样的画面，即便到时他看不到了，也不想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无数次他问自己，最后的时光选择和她在一起，是否自私？

    他想，或许他是自私的，在受着内心谴责的同时，他所希望的，是与她的三生三世后，不再有遗憾。

    之后，这世间不再有帝衍懿，再没有期许的第四世，只有她了……

    ……

    这天夜里，他习惯性的搂着她，想亲吻她的额头，可抬手，摸到的却是一片的水渍，他心下一慌，正要转过她的身体，而身前的人却突然转过身来，紧紧的抱住了他，将脑袋用力的埋进他的怀，隐忍了许久的哭声，此刻断断续续的传来……

    那一刻，他心宛若针扎了一般，却只能用力的回抱住她，低语轻哄。

    许久过后，二人都不曾有声音，最后，还是他先开的口，打破了眼下的平静：“妍儿……”他唤道，却没有接下去说。

    顿了顿，她才开口轻‘嗯？’了一声，表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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