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谪离开。
在回泛绛居的路上,牧谪始终一言不发,沈顾容又是个不耐寂寞的性子,有这个机会自然要让牧谪对他“禽兽”的印象改观。
他随口起了个话头:“虞星河呢?”
牧谪回道:“他住在外门弟子的住所,下了早课便回去了。”
沈顾容偏头看他:“外门弟子?”
牧谪浑身一僵,低声道:“我……同星河怕宿在九春山会叨扰到师尊,便擅自搬去了长赢山,望师尊责罚。”
沈顾容心想,就沈奉雪那个好心办坏事的活吃人性子,你们搬走远离祸患才是正常的做法。
之前奚孤行曾说过这个,沈顾容当时还以为这俩团子是随离索住在内门弟子住处,也就没在意。
沈奉雪座下入门弟子,宿在别门外门弟子,那其他弟子会怎么看待这两人?
“无碍。”沈顾容道,“让虞星河尽快搬回来就行了。”
牧谪小脸一白。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听到沈顾容的心里话,但总觉得擅自窥探他人内心极其不礼貌,除非是不得已要动用灵力时,他很少会主动窥探沈顾容的神识。
但是现在,牧谪心尖微颤,突然不可自控地想要窥探沈顾容到底在想什么。
这种能够掌控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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