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节
豫地甩开他的手往后跑去时,他恍惚中意识到自己被丢弃了。
他师尊定是选择了比他还要重要的东西,才能这般甩开他的手,将他留在原地。
牧谪前所未有的恐慌,那后怕一直延续到了现在,想起来心还在酸痛。
沈顾容在榻上低声呻吟了许久,突然剧烈喘息了一声,眼睛缓缓张开。
牧谪一看,立刻就扑了过去:“师尊?!”
沈顾容揉着额头,拧眉被牧谪扶着坐了起来,擦了擦脸上未干的泪痕,低声道:“头痛。”
牧谪抓着他一角袖子,讷讷道:“我……我帮师尊揉揉头。”
沈顾容将撑着额头的手移开,偏头看了牧谪一眼。
他刚从记忆里回来,还未完全适应,视线冰冷又疏离,其中全是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和当年未遇到牧谪的沈奉雪一模一样。
牧谪一愣,沈顾容的一个眼神,直接将他刚止住的泪水给逼了下来。
沈顾容:“……”
记忆如流水似的冲刷而过,沈顾容根本来不及去梳理那些记忆,就被牧谪的眼泪糊了一脸。
沈顾容噎了一下,只好干巴巴地说:“牧姑娘,谁又欺负你了?和师尊说说。”
牧姑娘呆了一下,意识到师尊已经恢复正常,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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