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官如歌终于松口，李总也认真的翻开的文件，他的手指在文件的条约上一点一点挪动，期间还用撇一撇上官如歌的酒杯。
    见状，上官如歌又喝了一杯。
    “这才是痛快。”李总把文件合上，闲散的靠着沙发说道：“这个合同我签了，你可以放心。”
    “真的！”上官如歌本来抱着已经失败的心情，没想到他竟然松口了。
    “为了我们接下来的合作，再喝一杯吧。”
    三杯酒下肚，酒量本就不行的上官如歌感觉胃里开始翻滚，她的脸上渐渐浮现了一圈陀红，眼前也有些模糊了。
    李总跟旁边的人点了点头，让其中一个女人扶住了上官如歌，“妹妹，是不是不舒服，我带你去厕所。”
    闻言上官如歌点了点头，跟着女人便离开了座位。
    她哪知，这根本就不是去厕所的路，女人正带着她走向楼上的房间，上官如歌已经看不清前面的路了，只能顺着她的指引慢慢向前。
    “秦总，客户喝了不少，我把他送上去。”
    秦越寒点了点头，这才慢慢向酒吧的外面走去。
    却在擦身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想了想还是转过身去看，怎么有点像上官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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