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H
了一截的绒毯拉好,将他整个人盖实只留一张脸。
从崑崙山脚下的长乐坊到恶人谷需要四天的路程,马车沿着结了冰的路面上缓缓前行。
那车夫不懂武,徐安怕他受寒病了,晚上便作主让他睡在铺了褥子的车里,自己裹着厚厚的斗篷同苗临一起在外头就着月光守夜。
苗临在满天星斗下吻他,握着他的手贴到了心坎上,低低地唤了他一声:「卿卿……」
「嗯?」徐安没有拒绝这个曖昧的称呼,放松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的手顺着自己的后颈沿着脊柱往下拍拂。
苗临跟他换了个甜软的吻,舌尖滑过唇峰,捲走来不及淌下的津液,又强势地撬开齿关,肆虐扫荡着青年的吐息。
徐安的眼里氤氳着水雾,斗篷上的暗纹在月光下隐隐约约地散着温润的色彩,身段柔软地任凭苗临揉捏,只从鼻间里溢出细细的哼喘。
「有人,别闹……」他没忘记车里还睡了一个,在苗临放肆地摸上他腰间软肉时,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却像漾着无边的风情。
苗临好些天没碰他了,本就想得紧,被他这一眼下去直接给看硬了,有些侷促地捉着徐安的手不让他走。
徐安自然也注意到他的变化,又羞又恼地想挣开又怕动静太大吵醒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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