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
、在他宿舍睡午觉,再去上课。
说他亦兄亦父,不为过。他的相伴很大程度上弥补了池彦的那部分缺失,徐州孑然一身,那时常被师兄调侃没结婚他是哪抱来的儿子,徐州畅然回过去,池彦自然是令他骄傲的干儿子。
而自从池予不在之后,徐州更是唯二能令他忆起、能没有负担倾诉、能让他不必伪装包袱的人。
刘阈当时说他突然不联系有多幼稚、多有毛病,池彦自己不是不知道。除了他那突然冒出的自尊心作怪,冷静下来他也并没觉得后悔,因为他能怎么给别人说?
这是一件正常的、不会给别人造成负担、可以随着吃饭轻易消化的事?
中国人有句话叫“家丑不可外扬”,即使你自己不介意愿意同外人道你家的事,外人真的愿意听吗?人家要绞尽脑汁讲一些贴己的话、又要拿捏分寸不伤你自尊、又要尽量不触你家人隐私,是会累着别人的。
池彦做不来这事儿,人与人之间的边界感,他一直守得很好。
再者论,他有那个能力去平静阐述这件事?他自己都一知半解,随着电话来,他就随着电话去,漫无目的的游荡,先前一整年医院停车场的路灯几时开他心里都有了数。
数不清的时刻他都在问自己是谁自己在哪,自己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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