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头。
    “对你的消耗果然也还是太大了。”
    他松开剑柄，九墨自动飞起，落入缓缓浮现的少女背上的剑鞘之中。
    此时的剑灵，比起之前却是看起来年幼了许多，之前约莫十几岁的模样，此时又变回了七八岁女童的样子。
    牧凌仙已经是确确实实转世重来，前世的力量和修为都已经不再，就算领悟了人间剑道，以现在不过皇境的修为，也不可能发出那样一剑来。
    方才那一剑，他是直接使用的九墨剑的力量。
    强大的神器法宝，其器灵都能拥有堪比圣境的实力。而九墨身为神剑中的神剑，大陆罕有匹敌的最顶级神器，剑灵本身的力量比起寻常圣者甚至只会更强，灭杀只有两成力量的阴魔真无真执自然并非难事。
    但是就像陈龙转世成牧凌仙，修为全无，那一战中剑身损毁，只剩下剑灵的九墨自然也是力量大损，十不存一。若非其本身剑灵的强度已经超越其他神器，恐怕也会和玄天大圣的皎白一样陷入沉睡之中。
    没有了主人的剑意蕴养，九墨剑灵也只能随着时间慢慢一点点恢复力量，也多亏了剑灵和主人灵蕴相连，牧凌仙修炼突破，自身的强大也反哺了剑灵，这些年的积蓄，方才有了发出刚刚那一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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