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了？”
    牧凌仙微微一笑。
    “足够了。”
    再次站在高大的天玄石门之前，牧凌仙望着门上的纹案，神色风轻云淡。
    这里，是他这次旅程出发的起点。
    也是他前世今生的归宿。
    沿着前世的轨迹，再次走过，再次回到这石门之中。
    牧凌仙的心境，前所未有的通透。
    他放开了一直对第二重人间剑意的压制。
    这强横到能化万灵为己，以神鬼妖魔为剑的剑意，在放开压制的一瞬间，却并未像之前一样爆发开来。
    反而像是油尽灯枯一般，缓缓消散，直到不留分毫。
    此时的牧凌仙，站在这里，身上没有半点真元和剑意的气息，就仿佛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一般。
    洗尽铅华，返璞归真。
    这第二重的剑意，他终于是彻底掌控了。
    而一直未曾痊愈的神魂伤势，在此时，竟也消失无踪。
    牧凌仙微微一笑，抬起了头。
    “那么，可以开始了。”
    三日后，号称学院双壁的两大天才，牧凌仙和虞素灵，齐齐进入神树之根，在混沌中闭关。
    时间，转瞬即过。
    眨眼间，便是九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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