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甘，你刚才跟他说什么？”
    “闲话了两句。”慈悲大妖王很含蓄，随口敷衍着，退到吕清广身后站立。
    “你说的我一句没听懂，你用的是什么语言？”吕清广请教道。
    慈悲大妖王答：“梵语。”
    “你为什么不说中文呢？我们三个都能听懂中文的。”吕清广有点儿小抱怨，这里就只有他一个不懂外语的，偏偏你们俩还就选择了用外语来交流，这是几个意思？
    慈悲大妖王用灵识进行了诚恳地解释：“我也没办法呀！人家是学术宗师，一代高僧，这等学术地位不用外语不行的。你又不是没在位面世界里体验过，只要是自觉上点儿档次的学术会议，哪怕是在汉地，哪怕全是汉人，你见过谁好意思用汉语发言的。”
    吕清广悲哀，虽然咱语言天赋差呢！
    慈悲大妖王坦言道：“他问我是何种姓，我告诉他我是缘觉乘定姓。我又问他是何种姓，他回答我说是如来乘定姓，他说你是无种姓，我说不是，你是不定种姓，虽然此时晦暗，未来却有大智慧能放大光明。”
    吕清广飘飘然，嘴上却反着说：“谦虚，咱得谦虚点儿，话别说得那么直白。”
    慈悲大妖王不语。
    吕清广转头看向沉默的老和尚，有些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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