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说客水镜
也只有在这里才能寻得几分清静。”
司马徽道:“陆仆射请恕老夫直言,刘荆州固然善善恶恶而不能用人,陆仆射你的确能因此而暂得数载的清宁之乐。但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荆襄之地日后之大变已成定数,你若不居安思危,到时又将何去何从?
“老夫在这里也说几句粗俗言语,陆仆射你自弃官从商以来,不过两岁之间,家境之富在荆襄之地已可说是首屈一指;而你身边的文姬、王秀、糜家大小姐糜贞,还有那个正值芳龄的小丫头陆兰,哪个不是国色芳容?单就在这荆襄之地,对你的家业、女眷垂涎三尺,欲将你除之且尽夺其利者数不胜数。
“这是刘荆州尚在且敬重你旧日名望,因此还无人敢对你怎样,可是一但刘荆州有何差迟,陆仆射你又将如何自保?老夫听说过不少旧日传闻,知道陆仆射你有奇术在身,安保己身固然不然,可是你为人依家恋眷,真若有事就绝对割舍不下文姬诸女,到那时你势单力孤,又如何能敌得过欲将你除之而后快的众多爪牙之徒?”
话到这里陆仁心里已经明白了一半,心中在暗自偷笑,脸上却不表现出来什么,而是故作恳切的向司马徽问道:“那依先生之见,陆仁应当如何?”
司马徽抚须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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