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是狂化状态，或许连疼痛都很难感觉到，但他……已经清醒……

    他并没有停止杀戮，也不需要解释，他甚至没有去追踪西风。

    “看清楚了，这就是杀人的艺术！”澹台觞的身上有好几个血窟，但由于他本身穿的就是火鼠绒的布甲，看起来并不是太吓人。

    虽然只是瞟了一眼，但云璃看清楚了，他目光投去的方向，正对着无色。

    “你个疯子！杀人怎么会是艺术！”无色呸了一声。

    “呵呵……有一天，你会用到的……哈哈……”

    澹台觞咬着牙，因为血，他的牙也变成了猩红色。

    “果然是这样吗？无论怎样改变，大体的方向还是不会变……就算无色提前这么多年见到澹台觞，他依然愿意把毕生所学交给他……”

    云璃只能一个人在心里念，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或许是无色有某种特质吸引了他，甚至他俩以前根本没有说过一句话。

    有千代的圣光，澹台觞身上的伤口也在慢慢愈合，但也正是因为圣光的照射，其它人也很难被澹台觞杀死，但他却逼得其它人一步步往洞外退走。

    直到，消失在云璃的视野范围之内。

    最后，澹台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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