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还是不说？”拉娜娅道。

    杰泽拉突然撤掉悲伤的表情，换成令人寒心的冷笑，“无可奉……”

    格林特捂住了嘴，倒吸一口气。突然她感觉后背有只大手以很小的幅度轻轻顺了两下她的头发，竟莫名地没那么失落了。

    阿诺松开了绷紧的弓弦，看到飞溅出的一抹红色，也不禁皱了皱眉。

    卓维妮则直接别过头去。

    布雷兹面无表情，松开了灵能绳索，再次倒了下去。

    没有灵能绳索的支撑，杰泽拉就要有向前倒下的趋势。此时的杰泽拉已然是一具尸体了。拉娜娅丢掉飞刃，双手扶住杰泽拉的肩膀，让他仰躺在地上。她伸出手，闭合了杰泽拉无神的双眼，而她的眼里始终没有一丝波澜：“好好陪着莉莎吧。”

    静静地看着杰泽拉好一会儿，拉娜娅才站起身，向众人走来。她的视线移到重伤的两名学生身上，对众人道：“你们在这里别动，我去叫医生。”

    尼雅伸出手阻止道：“不，让我去吧。你现在需要休息。”

    拉娜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尼雅就跑了出去。忽然一阵倦意袭上全身，拉娜娅腿上一软，坐倒在地。她这才伸出手，摩挲着手上未干的血迹，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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