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我不可能再回去了。”

    可是除了这片大海，他还能去哪里，就算他能逃出沉没之牢。

    “别再扯远了，我们该商量商量计划了。”鱼人说着，开始仔细地打量着这两个人类，摸着他鳞片遍布的下巴，问道：“你们没被牢里的什么不好的人注意到吧？”

    “有。”两人几乎是同时答道。

    “典狱长？”

    “不，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一个鱼人，长着尾巴的那种，”拉娜娅先是摇了摇头，尝试着描述她遭遇到的那个鱼人的特征，“他特别凶，还带着好几个鱼人，那些应该都是他的手下。我只是拿光照了他们一下，他们就要杀了我们。”

    “我觉得很正常，换做你照我，我也想杀了你。”鱼人说，“记得我刚刚给你们讲的故事没？他就是十二恶棍中的一个了。你们，运气真是太差了啊。”

    原来那个带着一帮子鱼人，追了拉娜娅和班德鲁几条街的鱼人头头，就是十二恶棍之一的第九恶棍，特点是容易上头，人称鱼鱼疯，谁也不能惹他，否则就要被他和他的狂热小弟放血，这是真事。

    当然拉娜娅是个特例，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她一样带个如此强力的照明工具进来，有很多人能保住一把刀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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