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毁容了
去洗澡的柳垚才想起今天离家出走的时候把衣服塞苞谷杆里还没拿回来,当即偷偷摸摸的出了门,趁着街上没人拿了带着潮气的小包袱回了屋子。
生机勃勃的小孩子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不过几天柳垚脸上的擦痕就结了痂,恢复了原来的白白嫩嫩。
秋收过后天气渐冷,田里的活计告一段落,终于闲下来的人们开始了一年中的另一种形式的忙活。
入了冬,新一番的嫁娶开始了。
杜老爹带着一大家子疯狂杀猪,满足难得的市场大量需求的同时,开始带着一串儿子隔三差五的吃酒席。
杜小喜和暂居杜家的柳垚小朋友以及杜八几个小的,也因着是老人眼中的福气人,成了各家争相邀请的‘压床童子’,睡完这家睡那家,过上了白日得红包,夜里睡新床的美好生活。
喜庆的鞭炮声中渐入深冬,柳垚小朋友终于在喜乐大师的首肯下可以回家过年了。
山水县各处或多或少镶嵌着喜庆的红色,喜乐大师居住的山谷依旧一副萧条冷落的冬日荒芜之象。
杜小喜抱着汤婆子盘腿坐在矮榻上,枯瘦如柴的老和尚,眉目隽秀的冷面正太正相伴左右。
“不玩了!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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