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郑阳的手才坐稳，问沈惜若：“怎么突然停车了啊？”沈惜若看着窗外：“这里是不是你下车的地方，郑小姐？”她语调冷得像有冰渣子，听得郑阳一个激灵，从被蒋芊抓手了的悸动中清醒过来。
    其实这里离郑阳要去的地方还有一小段距离，但郑阳没说，只是轻声点头道：“对，就是这里，谢谢沈总，我先走了。”
    她又对蒋芊一笑：“下次有空再聚。”
    郑阳开门出去了。
    蒋芊看向沈惜若，觉得对方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太冷了，刚才说话的语气也很冷。
    “你……工作不顺心吗？”她小心翼翼试探着问。
    沈惜若缓缓地拧了拧脖子，是一个放松脖颈的动作，却让她做得像是捕猎前的热身一般，带着危险的气息。
    蒋芊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沈惜若却只是转过头来，对她勾起唇角：“是啊，不顺心。”
    因为你，总在我心头盘桓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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